男人一步没跟上，停在咖啡馆门口，隔着玻璃挡风的大理石台面，看着林薇勾起来的嘴角。那笑不达眼底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林小姐，别这么急着走。”沈岸伸出手，想在她手腕上放下一张名片，指尖在冰凉玻璃上顿了顿，又收了回来。

林薇把那沓文件又往前推了推，挡住他的视线。“沈总这么客气做什么？刚才已经说了，公司没空子可钻。”她说话滴水不漏，像是在谈判桌上，明明是求见的一方，气势却硬挺得像块石头。

沈岸挑眉，手指在玻璃上不规矩地画着圈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“林小姐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自过来吗？”

林薇没立刻回答，抽了支笔，在旁边草稿纸上写着什么。墨水晕开的痕迹像小小的、危险的图案。“理由很多，沈总可以慢慢想。”

“跟我来一趟吧。”沈岸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了门口的冷风，温热的气息黏在林薇颈侧，“有个合作，我想跟你当面谈谈。”

林薇放下笔，笔尖尖尖戳在纸上，转瞬没入墨色。“也好，省得我派人去你们公司送文件。”她转过身，尽量不让自己因为他的靠近就身体僵硬。

沈岸看着她微微僵硬的肩膀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你不是知道我欣赏你的能力。签下合同，给我做个月女友，公司给你的项目，不计回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商量的压迫感，却又像羽毛，轻轻搔刮着林薇的神经。

林薇脚步一顿，看着他眼睛里的算计，像看到了狼崽子叼着肉骨头，还冲着她露出无害的笑容。她嗤笑一声。“沈总，你这是在跟我谈生意吗？”

沈岸把那沓文件拿回手，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。“你非要这么理解？签合同，你给我当女友，三个月，你给我个答案。满意我的项目，五年内，把它做成功，我给你更高的职位，做我长期合作伙伴。”

他说的每句话都像在刀尖上跳舞，字字句句都藏着利益交换，却又用最直白的语言说出来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

林薇看着他，觉得头痛。“沈总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公司之前的合作机会吗？”

沈岸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锐利地看着她，等着答案。

“因为我看不上你们给的不到位的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