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早起来，脑子还是懵的。昨晚上那团黑乎乎、冒着泡的东西又飘在脑子里转悠，黏糊糊的，腻得慌。我赶紧甩了甩头，使劲想别的。上班路上，堵得跟狗屎似的。车挪挪停停，我扒在窗边上往远处瞅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王胖子发来的。

"喂，死胖子，咋地啊？" 我一边开着导航，一边回他信息。

"嗐，老夏，你忘了今儿有个会？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" 胖子消息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急切。

"会？啥会？我没听你说啊。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团黑乎乎的东西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"不告诉你！快快快，到地方老娘给你看些好东西！" 胖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蚱似的。

我把导航调成静音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胖子最近手头紧得很，突然发什么疯？我正想打电话问他，突然一个黑影擦肩而过。我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街对面一栋老楼窗口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
"操！谁啊？" 我心里一紧，停下车子，往老楼的方向瞅去。楼道黑漆漆的，根本看不清人影。但那股子阴森劲儿，跟昨天实验室里的感觉似的。我后背一阵发凉，赶紧开车离开。

到了公司，头儿直接叫我进办公室。办公桌上放着一个黑色证物袋，旁边还有一沓照片。"这是昨晚现场发现的，你看看。" 头儿把东西推过来。

我打开证物袋，一股铁锈味扑面而来。里面是一把生锈的匕首，刀刃上沾着血迹。我拿起旁边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死者，脖子一刀，倒在血泊里。现场勘查报告显示，匕首是死者自杀用的，但现场血迹和指纹都对不上。

"这事儿不对劲。" 我把匕首推回去。

"你小子又发现了什么？" 头儿斜眼看我。

我摇摇头，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。突然，我注意到死者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。我把照片拉近，发现死者手里攥着一张纸条，纸上写着几个模糊的字：" selves 1993"。

"这字儿的"... 我正想说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。王胖子站在门口，脸色煞白。

"老夏，快走！" 胖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"胖胖，你咋来了？" 我也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