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早起来，脑子还是懵的。昨晚上那团黑乎乎、冒着泡的东西又飘在脑子里转悠，黏糊糊的，腻得慌。我赶紧甩了甩头，使劲想别的。上班路上，堵得跟狗屎似的。车挪挪停停，我扒在窗边上往远处瞅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王胖子发来的。他催我赶紧到局里一趟，说有个案子。

“屁大点事都着急，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却有点不踏实。昨晚那团黑乎乎的东西，好像一直在盯着我，让我心里直发毛。我加快了速度，恨不得把车凭空开了过去。

到了局里，王胖子正跟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说话。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，五官精致，但脸色苍白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惧。我走近一看，差点没把胆汁喷出来。

“你…你是……”那女人指着我说，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王胖子打断了她的话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
女人摇了摇头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。

“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，”她哀求道，“求你们别再逼我了。”

王胖子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我注意到他的眼神，那不是同情，而是失望。他好像早就知道她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
“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，”王胖子说，“你放心，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
女人点了点头，但还是一直低着头，不敢看我们。

“好了，我们先出去，”王胖子说，“你在家待着，别到处乱走。”

我跟着王胖子走出来，刚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，他就拉着我到了一个刑警的办公室。

“小李，你来了，”王胖子说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我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照片。照片拍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站在一片黑暗的树林里。女人的脸被挡住了，但那双眼睛，跟刚才那个女人一模一样。

“这是谁？”我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”王胖子说，“我们在一家废弃的小学里找到的。周围没有任何物品，只有这张照片。”

我仔细看了看照片，那双眼睛，在黑暗中仿佛在盯着我看。我打了个寒颤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这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