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姐揉了揉苏晚星的头发，语气放软了些，“是不是顾着项目，心里头想得太多？年轻人，别绷得太紧，该放松时也得松松。”苏晚星眼圈一红，不吭声，但也没再闹脾气。

办公区其他同事都觉得这俩人挺有意思，赵姐是大家长式领导，苏晚星是那个有点傻乎乎又拼命上头的年轻骨干。陈默最近来得挺勤，有时也在场，看着他们互动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苏晚星倒是不觉得奇怪，有他在，她心里踏实些。

这天项目庆功宴，苏晚星特意穿了条新裙子，是赵姐推荐的，衬得她小脸红扑扑的。陈默一进门就看到了她，嘴角动了动，端着酒敬她：“晚星，辛苦了。”声音低沉，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脸颊发烫，忙举起杯子回敬：“谢谢陈总。”两人碰杯，酒的微醺让她有些头晕，陈默的视线似乎还黏在她身上。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，不想太显眼。

散场时，陈默主动叫了她一声。“这么晚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苏晚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出租车里，气氛有点奇怪。陈默开了车内音响，放的是那种轻柔的情歌。苏晚星看着窗外霓虹闪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上。“陈总，”她还是忍不住开口，“您……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？”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总共也就三秒，却让苏晚星心跳漏了半拍。“没有误会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只是觉得，你最近的状态，不该是靠熬夜堆出来的。”

苏晚星沉默了，她知道陈默说的是实话。她承认，心里确实有点乱。那次提案，陈默的肯定让她激动到不行，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。她知道自己不检点，但就是忍不住想。

“晚星，”陈默忽然转了话题，“明天项目复盘会，你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苏晚星愣了一下，这才回过神来，“啊？哦，我还差一点数据分析……您放心，我今晚一定加班把它弄好。”她下意识地要逞强。

陈默没再说话，只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。“早点睡，别太累。”最后这句，他说得极轻，轻到苏晚星差点没听见。

到了苏晚星楼下，他开了车门，等她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