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正咬着馒头，腮帮子都快被硌疼了，旁边突然炸开锅。两个提着塑料袋的年轻人围在一起，嗓门大得能把路过的鸽子都惊飞。一个穿着花衬衫，油头粉面的叫王大壮，另一个瘦高个，眼镜片后面俩小眼睛滴溜溜转，自称是“李博士”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‘魔法强化营养液’配方又改了吧？我老婆说了，灌了她三天，连眉毛都没硬起来！”王大壮气得脸通红，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地上。

“胡说八道！我这是最新配方，加入了‘千年老妖的眼泪’——”李博士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嘘，小声点，刚到货那玩意儿邪性，你摸摸这儿。”他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自己背心口袋。

林默没兴趣听他们的吵闹，正琢磨着馒头里咋就进了颗小石子。可王大壮突然指着林默方向：“哎？哪儿来的家伙？这穿着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！”

林默抬头时，正对上一双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。那瘦高个李博士嘴角咧开个缝：“王哥，你看错了，人家那是……呃，吟游诗人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专门唱反调那种。”

王大壮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。林默松了口气，赶紧把那块卡牙的馒头咽下去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塞给路边摊老头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刚走两步，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等等！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喊住他。

林默回头，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，身形挺拔，手里拿着个半旧的皮包，看气质不像是摆摊的。她快步走到跟前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他：“你刚刚买了……‘破烂王’的‘魔法强化营养液’？”

林默一愣：“呃，是啊。怎么着？”

女人眉头皱得更紧：“里面加了‘噬魂蚁’的蛰针，成分不对。他是个跑江湖的骗子。”她说着，从皮包里掏出一管黑色液体，递给林默，“这个，能中和它的效果，快用。”

林默接过那管冰凉的液体，愣在原地。这女的咋认识王大壮？还知道营养液有问题？他正纳闷，那女人又开口：“你叫林默是吧？刚才我听李博士提到你，说你收购了‘星辰实验室’废弃的魔法材料……”

林默眼珠一瞪：“你听说的？”

“江湖消息灵通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