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嚼着那块硬邦邦的馒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摩托车修起来麻烦，而且天快黑了，这鬼地方谁给送油啊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原路返回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巷口，有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围着一个摊贩。

那摊贩是个老婆婆，正一边摆摊一边往碗里数着铜板。三个黑衣人显然不打算付钱，其中一个瘦高个还掏出一根黑色的木杖，对着老婆婆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冲天灵盖。

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，想绕开这个是非之地。可刚绕过拐角，就听见“轰”的一声闷响，那老婆婆突然倒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，眼睛就直了。黑衣人见状，像是取得了什么胜利，相视一笑，转身朝巷口外走去。

林默的心跳得厉害。这绝不是普通的流氓。那黑衣人手上的木杖顶端，隐隐跳动着一丝黑光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他记得学校里一个研究古代魔法的教授说过，黑魔法在都市中虽然稀少，但并非绝迹，且往往与某种邪恶仪式相关。

“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！”林默咬了咬牙。他想起刚才那半块馒头，虽然凉了，但至少能填饱肚子。他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掏出一串铜板——今天是最后一次用这种“古董”了。他得去网吧买点饭票，不然真撑不过去了。

林默从巷口闪身而出，挡在黑衣人身前。三个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穿着牛仔裤和T恤的家伙。瘦高个回过头，用一种阴恻恻的眼神打量林默：“小子，挡路了。”

林默把铜板扔在地上，指了指老婆婆：“人死了，你们不负责？”

“死？”另一个矮胖的家伙凑过来，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，朝着老婆婆的鼻子前面一戳，“活蹦乱跳的，怎么就死了？我看你是嫉妒老婆婆的糖葫芦！”

林默皱眉，糖葫芦？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老婆婆在卖糖葫芦。他盯着瘦高个手里的木杖，沉声问道：“你们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“嘿嘿，给你看个好戏，怎么就不成呢？”瘦高个咧嘴一笑，突然抬手虚握，对着林默就是一掌。

这一掌平平无奇，却带着一股阴风。林默只觉得眼前一黑，胸口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拍了一下，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