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把林薇脸映得有些发亮，又有些发红。灶台上那块墙纸的印子，像个丑陋的疤痕，扎得她 eye 琥噜直转。她咬着唇，手还在原地使劲搓，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水龙头开得太大，一下子冲得她手一哆嗦。抹布湿哒哒地掉在地上，沾上.pointed [楼下住户的] 鞋印，林薇脸色瞬间变了，赶紧去踩。结果刚抬起脚，脚底一滑，整个人趔趄着往前倾。

“哎呀！”她惊叫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，结果一手抓到个湿漉漉的碗，另一只手不小心碰倒了旁边刚煮好的粥碗。

“啪嚓！”

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。滚烫的粥溅出来，烫在她的胳膊上，她“嘶”地吸了一口凉气。更惨的是，那碗粥直接砸在地上，黏糊糊的黑米粥渍晕开了一大片，正好印在那块已经难看的墙纸旁边。

林薇懵了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就看着眼前这狼藉。胳膊上的灼痛感传来，她才想起疼，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看看。粥渍粘得她胳膊都皱巴巴的，黏糊糊的一片。

家政服务？想起家政服务，林薇的脸更烫了。她一个刚搬来的租客，连基本做饭都不会，还把厨房搞得这么一团糟。她咬着唇，蹲下去想用手去擦那些粥渍，结果越擦越脏，反反复复还把墙纸印子擦得更大了。

“别动！”一个清冷的男声突然响起。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看到江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。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灯光下，他的皮肤很白，眼神冷静得近乎漠然。

林薇慌忙站起来，手还捂着胳膊，声音都有点发颤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、我……”后面的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。

“粥怎么烫到你的？”江默没看她压在身下的狼藉，只问了她这句。

“我、我不小心……”林薇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江默走近几步，目光扫过满地狼藉，然后落在她身上。他弯腰，伸手想碰她的胳膊，被她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

“我自己处理，没关系的。”林薇小声说。

江默看着她慌张的样子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