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吹风的声音，键盘敲击的哒哒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。楚嘉抱着一沓文件，小心翼翼地走向老板的独立办公室，心里默念了三遍“祝我好运，楚嘉你好棒”。她是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小助理，顶头上司是传说中年纪轻轻就坐上大老板位置的沈墨言。

推门进去的瞬间，楚嘉感觉自己的屏息功夫都白费了。沈墨言靠在老板椅上，闭着眼睛，眉头紧锁，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平时就是这样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寒冰，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
楚嘉咽了口唾沫，小声汇报：“沈总，这是您让整理的……”

沈墨言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睁开眼睛，声音像是浸了冰碴子。楚嘉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这气氛不对劲，接下来准没好事。她撸了撸袖子，准备挨训。

“咖啡。”沈墨言突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楚嘉一愣：“啊？”

沈墨言终于睁开了眼睛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他盯着楚嘉手里的文件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“楚嘉，下次这种小事，能自己搞定吗？”

楚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结结巴巴地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尽力了，沈总。”

“嗯。”沈墨言点了点头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七十，及格。”

楚嘉松了口气，正想说谢谢，沈墨言忽然又道：“顺便，晚上有空吗？公司聚餐。”

楚嘉心里一跳，聚餐？这可是了一大挑战。她跟沈墨言的关系一直很微妙，远着呢，像隔着一条银河。她能感觉到沈墨言对她有点什么，但沈墨言又总是板着脸，让人捉摸不透。这次聚餐……她要不要去？

她张了张嘴，还没说出话，沈墨言已经继续道：“没空？”

楚嘉赶紧摇头：“我……我有空。”

沈墨言满意地点点头，又道：“那晚上七点，在公司楼下咖啡厅等我。”

楚嘉这才明白过来，这是要单独见面？她脸一红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小声应下：“好。”

沈墨言看着她，嘴角微扬，那弧度很浅，却让楚嘉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，赶紧低下头，不再看沈墨言的眼睛。

“下去吧。”沈墨言挥了挥手。

楚嘉抱着文件，“咚咚咚”地快步跑了出去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跳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