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右手猛地一扬，把简历扔进了“星辰科技”旋转门前的加密信箱。动作干脆利落，一点不含糊。信箱盖“咔哒”一声弹开，她甚至没等多一秒，又把简历往里塞了塞，这才转身。

写字楼里光怪陆离。林薇抬头瞅了瞅电梯位置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白鞋，鞋尖都磨掉了一小块。租来的出租屋里没暖气，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还是面试前临时加的，硬邦邦的，像裹了层防风布。

正琢磨中午吃啥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认识的号码。林薇皱眉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本地座机号。这种号码，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是……以前面试碰见过，打电话问结果那种。

她按了接听，声音有点干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然后有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听了起来：“林薇同学，我是星辰科技的HR，张明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张……张经理？我那个简历……”

“嗯，收到了，顶级的。”张明的声音听起来挺满意，“我们内部推荐，有个项目缺人，你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公司一趟，可以直接跟项目负责人面试。别让助理拦着。”

林薇手指都在抖，差点按错地方：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

“你的简历我看了三遍，每个细节都挺亮眼。”张明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来之前想跟你说件事。我们这次招的人，负责的活儿比较特殊。有些流程，可能得……私下里走。”

林薇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她下意识就想挂电话：“私下里？哪有这么多私下里？”

电话那头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：“小朋友，别紧张。这事儿关系到公司核心机密，我信不过其他人。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什么该问，什么不该问。要是不行，咱们就别耽误彼此时间。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手心又开始出汗。她想起之前在招聘会见过这个张明，对方是个挺有派头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说话滴水不漏。当时林薇就觉得这人不简单。

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烙铁。林薇盯着电梯按钮，手指在上面划拉着。去的话，意味着能进星辰科技，能学到真本事，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一步。可那隐约提到的“私下流程”，又像块疙瘩，堵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