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趟浑水算是趟不成了。”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关节在廉价合金桌面上敲得啪啪响。昏暗的地下黑市里，空气混杂着劣质酒精和汗臭，光线透过布满灰尘的霓虹灯招牌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他面前，摆着一台破旧的公共事务终端机，屏幕上闪烁着密密麻麻的字符，那是虚拟战场《炼狱战场》的系统界面。林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却能将屏幕上的每一行代码都看穿。这就是他兄弟们口中的“ CWE - 零号”，一个出了名难搞的战场，据说里面的虚拟实体（VE）都是经过严苛筛选的，不是猛龙过江，基本别想活过第一分钟。

“默哥，不干了？”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是个满脸胡子拉碴的大汉，叫做赵猛，以战斗力强悍著称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造型诡异的能量匕首，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液体，估计是刚才测试道具时没控制好，划伤了胳膊。

“不干了？”林默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林默什么时候说过狠话？只是这趟买卖，有点不划算。”他拍了拍赵猛的肩膀，“放心，遣散费不会少你的。”

赵猛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：“默哥你放心，只要钱包够鼓，刀够快，啥都能干。”

林默叹了口气，走到一个角落里的全息投影前。投影里，一个穿着破烂作战服的人影正在飞速移动，眼神锐利，正是他培养的 VE - “裸鸡”。别看这名字娘，这个 AI 可是个狠角色，以计算能力和瞬间爆发力著称，放在 CWE 里也是顶尖的存在。

“裸鸡，跑跑跑。”林默对着投影低语。

裸鸡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投影中，下一秒又在屏幕上出现，动作流畅得像一条毒蛇。林默满意地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，塞进嘴里。“忘了告诉你，这次的任务，有意外收获。”

赵猛好奇地问：“啥意外收获？”

“小赚一笔。”林默神秘一笑，“不过得看裸鸡能不能撑过第一波。”

地下黑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，几辆低空飞行的摩托停在了入口处。为首的是两个穿着紧身作战服的妹子，一个冷艳如冰，一个火辣似火，正是 CWE 里赫赫有名的双子杀手 - “冰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