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嘟...嘟...嘟..."

李毅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数字就没离过眼。一百万，税后。王哥的声音还在耳边响个不停，乐得跟捡了彩票似的。李毅嘴角抽了抽，这王哥当初扒他一顿吃的时候，可没这么上心。

"毅儿啊，我跟你说，这事儿得把握住！一百万，够你在市中心买套房子的首付了！"

李毅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就为那套破钻戒，人家直接甩了他一巴掌，还骂他穷鬼。穷？他李毅以前算穷？现在呢？刚被踢出门，口袋里就多了七位数的存款。

"他妈的，李倩，你给我等着！"

李毅踹了踹脚下的沙发，把遥控器狠狠拍在地上。电视屏幕还亮着，是那档老掉牙的相亲节目，一个胖婆娘正扯着嗓子捧高踩低。李毅吐了口唾沫，电视里的画面让他想起昨晚那个嚣张的女人。

第二天，李毅换身衣服出门。路过服装店，玻璃橱窗里映出个狼狈的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还带着红印。他掏出手机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最后扯了扯领带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
"经理，帮我挑件西装。"

售货员上下打量他，皱了皱眉，"先生，您这身打扮..."

"随便拿，"李毅把钱包往柜台一拍，里面有整整二十八张红钞，"够吗？"

经理的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麻利地拿出套西装。李毅换上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镜子里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漠。

晚上，李毅开车去了李倩的公司楼下。路灯把车顶照得亮堂堂的，他掏出手机，看着那张被扇红脸的照片。李倩办公室的窗户亮着，他停下车，从车门里滑出来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保安冲过来，"先生，您不能在这里..."

"滚开。"李毅直接踹飞了保安，引来一阵骚动。他走到办公楼前，仰头看着那扇窗户。过了一会儿，窗户关上了。

李毅趴在地上，膝盖磕得生疼。他啃着牙关，眼泪顺着嘴角流下来。他想起了父母早逝，想起自己创业失败，想起李倩当初温柔的模样。现在呢？被她骂穷鬼，被她扇巴掌，还要在这尊严扫地。

"求你了..."李毅声音哽咽，"再给我一次机会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