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萌萌坐在沙发上，心里跟塞了块石头似的，闷得慌。电视里演的是哪个狗血剧，俩人抱在一起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。她盯着电视屏幕，眼神却飘到沈默身上。这人正趴在茶几上，刷手机，头都不抬一下，像一块不掺假的木头。

“沈默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你看这电视，俩人哭得那么难看，你就不觉得好笑吗？”

沈默没回头，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“不好笑。”

“哎呀，就是觉得好笑，”赵萌萌凑过去，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，“你看，这剧情多狗血，多可笑。”

沈默终于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眼神没什么波澜地扫了她一眼。“狗血剧看多了，脑子不清醒。”

“你瞧你，说话就那么冲？”赵萌萌撇撇嘴，心里有点委屈，“我就是问问，你至于骂人吗？再说我这不是想找人说说话嘛，你总是闷着，我……”

“我没什么想说的。”沈默把手机放下，站起身，“你爱看就看，我不管。”

赵萌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一阵窝火。她坐直身体，双手交叉放在腿上，看着沈默的背影。“沈默，你这样一点都不好。”

“怎么不好了？”沈默转过身，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，“我这是让你安静，你非要吵？”

“安静？安静你自己啊？”赵萌萌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仰着头瞪着他，“你除了玩手机，就只会看电视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为什么要住在一起？”

沈默沉默了一下，眼神有些躲闪。“为了省钱。”

“就为了省钱？”赵萌萌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我们俩在一起，除了吵，还能干啥？你就没想过，怎么让我们相处得更好吗？”

沈默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真不知道？”赵萌萌上前一步，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，看着他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我们在一起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沈默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。“我以为，你心里有数。”

赵萌萌愣住了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她转过身，背对着沈默，闷闷地坐在沙发上。电视里的哭声依旧，可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
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