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人掌摆正了，赵萌萌的心情没跟着好起来。她踱到沙发旁，背对着那人，拐着脚就坐下了。这人，叫沈默。名字听着就闷得慌，人更闷。她在想，沈默这名字，是不是因为他跟空气似的，存在感低得可怜。

电视还开着，声儿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那画面，都挺刺激的。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，什么惊天动地的虐恋。赵萌萌往旁边挪挪，好歹能瞅两眼。沈默要是搁这儿看这种戏码，估计得被闪瞎了眼，或者直接掀了电视。

"沈默。"赵萌萌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。她没看对方，就盯着电视里那个磨人的女主角。

沈默总算抬了抬眼皮，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："嗯。"

"你看啥呢？"赵萌萌斜了他一眼。那眼神，不太友好。电视里正演着求婚呢，男主一脸深情地单膝跪地，手里捧着个 Hearts。

沈默手指戳了戳手机屏幕，没说话。赵萌萌哼了一声，伸手就要抢。手刚碰到手机，就被他往后一缩。

"别碰。"沈默头也不回，声音依旧没啥起伏。

赵萌萌气笑了。这人，真拿他没办法。她倒也不是真想要那手机，就是烦他这副死样子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映出他的侧脸。光线一晃，嘴角好像微微勾了一下，快得让人看不清楚。赵萌萌心头莫名一跳，随即又觉得好笑，自己瞎激动啥。

"跟你说话呢。"赵萌萌又喊了一声。这次，她特意选了个电视剧里小奶狗的语气。

沈默没应。赵萌萌撇撇嘴，不再理他。她坐正了，把抱枕往旁边一扔，目标明确。沈默好像察觉到了什么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暗了下去。

气氛瞬间有点凝滞。赵萌萌装作很投入地看手机，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瞄他。沈默没动，也没说话。好一会儿，赵萌萌终于忍不住了。

"沈默，你哑巴了？"她特意拖长了音调。

"不是。"沈默终于开了口，慢吞吞地两个字。

"那你怎么不说话？像个木头桩子似的。"赵萌萌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觉得有点甜。他虽然是木头，但至少没再玩手机了。

沈默没接话，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安静得让人心慌。赵萌萌被他这么一看，脸有点发烫，赶紧低头看手机，假装划来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