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这不是幻觉吧？街灯连着没了几十年了，突然全灭？周围瞬间安静得邪乎，连酒馆里那几个浑不吝的酒鬼都停下了划拳的动静。烟头还在脚边，滋拉滋拉冒着最后一缕白烟，像一只中了弹的虫子。

"咋回事？"

老王嘀咕着，刚想站起来找个人问问，就感觉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鞋带不知道让什么给踩断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蹲下来系鞋带，这才发现脚底下湿乎乎的，踩着一摊没干透的污水，还带着点铁锈味。
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，连平时总爱凑热闹的麻雀都飞走了。老王有点不适应，这安静得让他心里发毛。他咬咬牙，把鞋带系好，站起身。得找个地方避避，这鬼天气。

正走呢，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好奇地走了过去，拨开人群往里瞧。只见几个穿着打更服的老头正围着个什么东西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"这是第几个了……"一个老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"昨儿个那盏是老李的，今儿个这是张三的……遭了道天谴还是怎么着？"

另一个老头捋了捋胡须："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头回见这玩意儿。腾空而起，又安静落地，怕不是哪路神仙显灵了吧？"

老王听着他们瞎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神仙？他可不信这世道还有神仙。八成是哪个人扔的铁球，或者煤气泄漏了，谁知道呢。

就在老王思索的时候，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："都TM瞎猜什么呢！这叫'天罚'！懂不懂？是老天爷给你们的教训！"

众人一愣，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站在不远处，双手叉腰，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。

"我靠，哪来个小白脸？"一个酒鬼骂骂咧咧，"装什么大尾巴狼，给老子滚蛋！"

年轻人压根没理会，自顾自地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"街灯灭就灭了，多大点事儿。你们就知道大惊小怪。真正要遭殃的，是那些不守规矩的人！"

老王看着年轻人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是懂啥啊？不过看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倒不像瞎说。他凑过去，小声问："兄弟，你说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