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感觉这味儿挺特别，像是有千年古刹的沉淀，又像是哪个老宅子翻新都没翻过来。他脚步放轻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地方挺有讲究啊，开个咨询所搞这么个背景？”“老板在吗？ “在呢。” 水声传来，带着点凉意，四周的木门无声滑开，露出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。他蹲在溪边洗脚，指甲缝都黑了，正用一块破布搓着。 林凡心想：“这哪是老板啊，跟个要饭的似的。”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石凳：“坐。” 林凡坐下，老头又指着溪水：“喝点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发现溪水确实清冽，就这么捧着喝了口，一股甘甜涌上喉咙。 “哪里来的？”老头问。 “外面。”林凡指了指外面。 “外面？”老头笑了，“这世道，外面的人进来，里面的人出去，没个几十年的道行，别想明白。” 林凡皱眉：“道行？” “嗯。”老头用脚趾踢了踢石子，“你信不信，你这世道里，最简单的道理，反而是最难懂的？” 林凡沉默了，想了想，开口：“我想咨询飞升。” 老头抬了抬眼皮：“飞升？” “对。”林凡点头，“我想飞升，但有些事情……” “杂念。”老头打断他，“飞升前，得先把那点杂念都清空。” 林凡一愣：“杂念？” “是啊。”老头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泥，“贪、嗔、痴，爱憎别离，那些个过不去的坎儿，都是拦路虎。” 林凡心想：“这还哲学呢！” “你若想飞升，就得把这些都放下。”老头往外走，“跟我来。” 林凡跟在后面，老头走得很快，脚下的路崎岖不平，他却像踩在云里雾里。来到一片密林，老头停住脚步：“看。” 林凡抬头，只见林中空地，一个女子正在练剑，剑光闪烁，衣袂飘飘。 “她是谁？”林凡问。 “魔王的新宠。”老头回答。 林凡一愣：“魔王？” “是啊。”老头点点头，“这世道，魔王越来越多，新宠也越来越多，你说，这新宠能飞升吗？” 林凡看着那女子，只见她剑法越来越快，剑气纵横，林间百兽惊慌退避。突然，女子停下动作，转身看向老头，眼中充满怨恨。 “她为何恨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