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感觉这味儿挺特别，像是有千年古刹的沉淀，又像是哪个老宅子翻新都没翻过来。他脚步放轻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地方挺有讲究啊，开个咨询所搞这么个背景？”

“老板在吗？”林凡走到柜台前，声音有点发飘，像是被那油灯的光线晃得有点晕。

柜台后面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正手捻着两根玉米，慢悠悠地嗑着。那玉米粒儿在他指间转着，发出清脆的“咔吧”声，听得林凡心里直痒痒。老者没抬头，仿佛周围进进出出的人都跟他没关系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又问了一遍：“老板，您这儿……是飞升咨询所？”

这次老者抬眼了，那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平静得像古井里的水。他停下嗑玉米的手，指着旁边一个空着的木凳：“坐。”

林凡赶紧坐下，腿肚子有点软，这老板莫不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？要不说飞升这事儿呢，就跟做梦似的，谁能说得清。

“我来找您咨询，”林凡搓了搓手，心里有点紧张，“我……我刚入道，就是个新手，想问问飞升的事。”

老者“嗑吧”一声，把玉米仁儿咽下去，才开口：“什么 mới 手？”

林凡一愣，心想这老板怎么说话呢，像是从哪个年代穿越过来的。“就是……刚入道没多久，”他赶紧解释，“没几年功力，啥也不懂，所以来您这儿问问。”

老者看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修仙的路，千千万，法子也多。但你得先明白自己想什么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……我想飞升？”

“飞升？”老者嗤笑一声，把玉米壳扔在地上，“那得看你的道心，你的根基。”

“道心？根基？”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“具体点说，老板。”

老者抬了抬下巴，指向墙角那盏油灯：“你看这灯，亮着吧？但它在哪儿？你管它叫油灯，其实它就是个……耗油的火把。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：“这……”

“你想飞升，”老者打断他，“就像想把这灯点成不灭的长明灯。但前提是，你得知道这灯为啥会灭，你得给它加油，得把它放在一个能亮的地方。”

林凡听得有些懵，这比喻……有点抽象啊。

老者见他没反应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知道修仙最大的忌讳是什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