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门进去， IMMEDIATELY 就觉得自己像闯进了个古董铺，还特老旧的那种。屋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墙角那盏油灯摇摇晃晃的，滋啦滋啦地响。空气里那股子味儿更冲了，香火味底下还混着点霉味儿，熏得他眼睛直痒痒。

“老板，有人……” 林凡刚想问，就听见旁边柱子后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。

林凡一愣，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嚯！角落里蹲着个老者，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脸瘦得跟猴儿似的，脸上坑坑洼洼全是皱纹，就那双眼睛，贼亮贼亮的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咳咳，” 老者咳嗽两声，打招呼，“坐，坐。这破地方，没个正经椅子，只有个板凳，将就着坐。” 他指了指墙角一条破旧的木凳子。

林凡瞅了瞅那凳子，心想这也太将就了点，但架不住人家是老板，他硬着头皮坐下了。

“老哥，您这儿……真是个咨询所？” 林凡试探着问。

老者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拿起桌上一只邋遢的小茶杯，用布满老茧的手搓了搓，倒了两口水，润了润嗓子：“怎么？不信啊？” 他笑起来，声音像砂纸磨石头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地方看着就挺邪性，老板更邪性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刚才听来的那个传闻又想说了一遍：“我路上碰到个哥们儿，说你们这儿能帮人解决飞升前那些破事儿，还说飞升前得先把杂念清空……”

老者 ears pricked 直竖起来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水波一样地看着他：“哦？杂念？清空？说得好！小伙子，你很有悟性嘛。”

林凡一愣：这老板都听见了？不可能啊，他说那话的时候声音不大，而且还在路上。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 老者见他一脸茫然，又笑了笑，“告诉你吧，我这儿有个系统和飞升咨询所，不，更准说，是飞升检测系统。”

林凡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差点没栽倒板凳上：系统？飞升系统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玩意儿？

“老板，您……您是不是在开玩笑？” 林凡声音都有点发虚。

老者摇摇头，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清明：“开玩笑？小伙子，你看看你这样子，” 他说着，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林凡的额头，“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七个八个念头冒出来，哪有心思飞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