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那块招牌前，半天没动弹，脑子里嗡嗡的，像是有几只蜜蜂在打架。飞升咨询所？这玩意儿是真是假？够不够扯？他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，不是梦。他试探着推门进去，一股子灰尘味儿混着点香火气扑面而来。

屋里挺小，就一桌两椅，墙上贴着几张画，都是些云里雾里的神仙样人物，画得那叫一个潦草。一个白胖的中年老头正对着一个茶壶出神，被打断后，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来。

“客官，您想问什么？”老头声音眼皮子似的，慢悠悠地飘过来。

林凡噎了一下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这种开场白？他清了清嗓子，问道：“老板，你们这儿……真干飞升咨询的？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那可不，专业技能，祖传手艺。您是想飞升的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也不是我，我是个好奇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头脸上那股子不怀好意的笑，“我朋友，他……他想飞升。”

老头来了兴趣，眼睛亮了亮：“哦？飞升这事儿啊，简单。不过得先交咨询费，五百灵石，童叟无欺。”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珠子，在手里掂量了两下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五百灵石？这得我一个月的工资了。”

老头丝毫不为所动：“贵？您想飞升，难道就不贵？这五百灵石，买个心安也值。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掏出那五百灵石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这老头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。他把灵石扔在桌上，老头一把抓起，塞进一个布包里。

“客官，请坐。”老头指了指桌子的另一边，“我给您泡壶好茶。”

林凡坐下，看着老头从茶壶里倒出一杯黑乎乎的液体给他。他皱着眉头喝了一口，苦得牙都快掉了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咂咂嘴。

“这是孟婆汤，喝下去，忘却前尘往事，心无杂念，飞升路上少走弯路。”老头解释道。

林凡一愣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这老头好像不是一般人。他追问：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飞升需要心无杂念？”

老头眯着眼睛，神秘一笑：“想知道？那就多喝几杯吧。”

林凡正要反驳，突然感觉脑袋一阵晕眩，眼前一黑，醒来时已经在一张躺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