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拐进老街，只想找个地方坐下眯一会儿。老街这地方，以前是热闹，现在倒也清静，许是这城市太大了，把人都挤到新城区去了。他晃神之际，眼角瞥见个招牌，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刚贴上去：“飞升咨询所”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鞋都拽掉。飞升咨询所？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没错，就是这五个字。他停下脚步，琢磨这事儿靠谱不靠谱。就像那些号称能测字算命的，一大摊子跟鬼画符似的，也能唬住不少人。这飞升咨询所，听着更扯。可转念一想，谁规定的，飞升就得整那么玄乎？说不定真有正经人，遇上麻烦，想找个地儿问问呢？

旁边老槐树下蹲着个大爷，抽着旱烟，打量林凡半天，没吱声。林凡憋着笑，快步走进去。一进门，扑面来的是一股子古怪味道，像是混合了旧书页、香火和某种说不清的草药味儿。屋里不大，四壁贴着些看不懂的符咒，中央摆张旧木桌，后面坐着个白衣男子，正捧个紫砂壶慢慢喝茶。

“坐，坐，”白衣男子头也不抬，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，“咨询费，十块灵石，讲不讲道理？”

林凡一愣，十块灵石？这年头，十块灵石能干啥？他摸口袋，刚才跑得急，手机和钱包都忘拿了。他讪讪笑，“老板，我这……空着手来。”

白衣男子放下茶杯，抬头瞥了他一眼，眼神平淡得像在看块砖头，“无妨，三言两语，不费事。说吧，想咨询啥？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要是假的，自己岂不是成了第一个送钱上门的傻子？可要真是真的……那自己这窝囊生活，或许真该换个活法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最近的工作烦恼都说了出来：客户瞎提要求，改了改了，一个版本改俩月；老板画大饼，画得天花乱坠；自己熬夜太多，头发大把掉……说着说着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。

白衣男子听完，默默喝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慢悠悠说：“杂念太重，心魔自生。你渴望改变，却又被旧事牵绊，如此而已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心说这老头果然是懂行的！这不就是心灵鸡汤吗？他嘿嘿一笑，“老板，你就别绕弯子了，啥叫杂念太重？我这脑子，一天到晚比谁都转，可就没个正经念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