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加完班，拖着酸胀的身子往家走。今儿晚上赶了个急稿，客户那边催得狠，他只能把晚饭甩在一边，先上线干活。耳机里还回荡着键盘敲击声，他头都快给震秃噜皮了。

路过城西老街时，天色渐暗，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，街上行人三三两两。林凡路过一家面馆，窗户里飘出浓郁的芝麻酱味儿，他肚子叫得震天响，脚步顿时轻快了些。

“老板，来碗炸酱面，多加辣！”他扯着嗓子喊道。

面馆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嗓门洪亮，一边麻利地给你倒面汤一边回：“好嘞！刚出锅的！”

林凡要的另一碗牛肉面还没好，他百无聊赖地盯着面馆对面的旧楼。那楼快三十年了，外墙斑驳，窗户玻璃糊着层灰，底下开着一爿杂货铺，招牌上“张记杂货”四个字都快掉漆了。

他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一震，弹出一则推送：“紧急通知！全新飞升咨询系统已上线！针对成仙路上的种种疑难杂症，我们能帮您解决！让您轻松踏上仙途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飞升不飞升的。他随手划掉，耳机里又传来客户催促进度的声音。

可奇怪的是，那推送又一次闪现，这次甚至直接弹出了个对话框：“何必挣扎？系统在手，成仙无忧！免费领取一次咨询机会！”

林凡心头一跳。他挠了挠头，嘀咕道：“什么破玩意儿……免费？不会是钓鱼吧？”

正想删掉，对话框又冒出一句：“天赐良机，错过后悔莫及！”

林凡瞪大眼珠子，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。他盯着那杂货铺，脑子里飞速转着：要是……要是这玩意儿真有鬼呢？他辛辛苦苦码字糊口，眼看就要交稿，要是能弄点钱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推送。

屏幕上跳出个穿着古代道袍，长须飘飘的老头儿，背后还有个旋转的光轮，写着一行小字：“飞升咨询所，解你心中疑惑。”

老头儿捻了捻胡子，声音苍老却带着股子神秘：“年轻人，想咨询什么？”

林凡脑子嗡嗡响，他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道：“我……我想要……飞升……”

空气静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