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吧，没啥特别爱好，就是喜欢热闹。大学那会儿，宿舍楼底下总有人聚堆打牌，我偶尔也凑个趣，磕着瓜子听他们吹牛。那时候还特傻，觉得这日子挺挺好。”

秦昊晃了晃手里的汽水罐，冰碴子叮当响。他坐在街角那家开了很久的小 cafe 里，对面坐着刚认识不久的女孩，叫林晚。这人说话慢悠悠的，喜欢搅一搅杯子里的冰块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

“你不一样，”林晚搅着杯子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我同学说你天天跟社会摇似的，特能闹腾。”

秦昊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反驳。他确实爱穿花衬衫，走路带风，有时候还扎个高马尾。可他自个儿觉得，这样挺好，起码别人瞅见了他，不会觉得闷。

“我当时就寻思，这姑娘看着挺文静的，怎么就对我有意思了？”秦昊自嘲地摇摇头，“后来才知道，是她觉得我‘不按常理出牌’，新鲜。”

林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新鲜？就因为你上次对着隔壁健身房的小姐姐喊，说人家练腿好看？”

“哎哟，那不算，那叫鼓励！”秦昊摆摆手，喝了口汽水，“再说了，我那是真觉得好看，怎么着？”

“得了你吧。”林晚白了他一眼，小声嘀咕，“你那眼神，跟看猎物似的。”

秦昊没接话，就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他这人吧，觉得感情这事儿，没必要拐弯抹角的。想跟人处，就直说，磕磕碰碰正常，总比憋着强。

后来俩人在一起了，果然没少磕。秦昊在美国待过几年，回来后跟国内这环境不太搭，说话做事都带着点“土味洋气”，林晚那边呢，家庭条件好，从小被保护得好好的，跟秦昊这种“社会青年”混一块儿，她爸妈一开始是反对的。

“你看看你，”林晚偶尔也会抱怨，“跟你在一起，我朋友都觉得我特格格不入。”

秦昊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亲了她额头一口，“这不挺好？有我惯着你呢。”

林晚哼了一声，却没推开他。她逐渐也习惯了秦昊这种咋咋呼呼的方式，甚至开始觉得，他这莽撞里头，藏着点让人安心的东西。

“说真的，”秦昊突然认真起来，“我觉得咱们俩挺配的。你慢我快，正好互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