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你他娘的别胡说！我这是看小说呢，休闲，懂不？上班时间看会儿书放松放松，有错了吗？”他把手机塞回老王手里，一脸坏笑，“我看你这放松过度了，都快成真·摸鱼大师了。赶紧把活儿干完，老板招唤了可咋整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努嘴道：“活儿还行，就是这客户催得紧。不像你，老出活儿，还老能拿提成，羡慕嫉妒恨啊！”说着，自己嘿嘿直笑。

张伟摆摆手：“嗨，你们这单子利润高，我那只是走量。走量能走得快，提成都没那么猛。”他翻了个白眼，“再说了，哥这可是带着 Articles of Faith 修仙呢，你那还真是纯粹摸鱼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哟？还真有这事儿？你小子还修仙了？怎么个修法？在咱们这个大都市里修仙？是不是什么异能啊，跟那小说似的？”

张伟把椅子往后一拉，身体往旁边一靠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差不多吧，我自从上个月发现能‘修仙’之后，就在琢磨这事儿。不是飞天遁地，就是那种，普通人能接触到的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像小说里那样，在咱们上班的地方，能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？”老王瞪大眼睛，一脸激动，“比如……突然爆发出点力气，或者能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？”

“差不多这个范围吧。”张伟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不过我还只是初期，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，还有一些简单的感知能力。前几天不小心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好像觉醒了个小能力——‘挂比系统’。”

“挂比系统？”老王重复了一遍，一脸茫然，“这啥玩意儿，比啥比啊？”

“就是我发现自己最近老是遇到一些‘挂比’，然后脑子里就多出个提示，能盘算对方大概是个什么情况。”张伟解释道，“简单点说，就是了解对方，然后判断对方值不值得怼，或者怎么怼才好玩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忍不住追问：“举个例子，比如……”

“比如，早上楼下卖豆浆的大妈，就是我系统里的‘小透明’标签。她每天就那么点生意，我怼她？我怼她干啥？没意思。”张伟挑挑眉，“但昨天健身房里那个练健美的小伙子，cosplay肌肉男，还以为自己是战神，我那系统就提示他是个‘作死级·大号路怒症患者’，这我就得小心点，别遇上他发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