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点保存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又鬼叫。”这破出租屋里，半夜零点后，连耗子跑过都能听见。他刚琢磨着要不要开盏小灯，手机钉钉突然疯狂震动。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王磊皱眉，这种号码不是推销就是诈骗，他随手就想划掉。

可手机设了新提示音，有点像之前邻居老张哼的《忐忑》。王磊好奇，点开了。一行字跳出来：“老王，帮忙看看照片。”后面跟了个附件。王磊愣了三秒，屏幕暗下去时，他突然想起老张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哪会给这种朋友发信息。

他点开附件，照片有点模糊。照片里是个年轻女人，穿着碎花连衣裙坐在藤椅上，背后是老张家的白墙。女人的脸被夕阳照得有些发黄，但眼睛格外有神。王磊刚想笑，突然发现这张脸有点眼熟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冲进卧室翻衣柜。翻到前任留下的那堆旧衣服时，他抓出了一个相框。相框里的女人，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王磊退后两步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照片谁拍的？老张不可能，他连发信息都打不直。

他打开手机照相机，对着相框拍了张照。然后，把照片里的女人眼睛，和刚收到的照片对比了一下。一瞬间，王磊感觉头皮发麻。照片里的女人眼睛，左眼下方那颗小泪痣，和相框里的女人几乎一样。

王磊坐到床边，手指死死掐住脖子。他想起前任是个摄影师，但警方查的都是意外。衬衣口袋里有个东西硌得慌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老式打火机。打火机背面刻着一个字：“瞳”。

王磊把手机和相框放在一起，突然发现两件事。第一，相框旁边有个微型摄像头。第二，打火机夹层里，藏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老张的女人，手里攥着老式的打火机，和专业相机。

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陌生号码的附加信息。一条地图定位跳出来，地点离老张家不过一公里。王磊冷笑一声，挂断电话，直接报了警。警察很快赶到，检查了相框。结果，相框本身是个有收音功能的玩具。

“这破屋子里，到处是陷阱。”王磊看着窗外，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旧手机里翻出一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