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“欢乐卫生院”的招牌擦得锃亮，他站在门口，手背搓着后腰，活像只等着食盆的狗。今天可是大日子，卫生院开门营业，他这当院长的，总得露露脸。阳光底下，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闪闪发光，仿佛在嘲笑他这身酸腐劲。他习惯性地清了清嗓子，想憋出点威严来，结果只发出“吭吭”两声卡喉声。

“老王，你这摊位可真响亮啊，比我家传的独门失传秘方还耀眼。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老王一扭头，看见个瘦高个，穿着白大褂，正冲他挤眉弄眼。那人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，上面画着几朵歪七扭八的梅花，透着一股江湖郎中的做派。

“你这……”老王刚想发作，却被那瘦高个打断。那人自报家门：“我叫张三，学的 entretenimiento 外科，就是那种……娱乐的时候顺便外科的。”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说话倒是别致，比那些只会念教科书条条框框的医生有意思多了。他心里暗骂，这小子口气倒不小，刚来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名堂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在这儿杵着了，赶紧的，看病去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帮家伙，一个比一个不靠谱，他这院长当得也是够够的。张三这外号，怕不是一天就能叫出来的。

张三刚想反驳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王抬头一看，只见门口站着个胖大汉，满脸愁容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那大汉走路一瘸一拐，裤腿上还沾着点可疑的绿色污渍，像是在路上跟什么动物搏斗过。

“院长，院长，我……”那胖大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把塑料袋举到老王面前。他的脸涨得通红，像煮熟的虾子，额头上直冒汗，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胖头鱼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赶紧扶起胖大汉：“怎么回事？你这是……”

胖大汉喘着粗气：“我……我媳妇让我来……她……她昨晚上……咳咳……长了个……个……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暗道：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。他这卫生院，地段偏，设备差，倒是收留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患者。

“长了个啥？”张三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顿时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