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可乐瓶子捏得咯吱响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弹出来的对话框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，还真有点邪门。

对话框里就两行字，一行是任务标题：“寻找‘橙子味空气’”——初级探索，底下跟着一行任务描述：“请在您所处城市内，寻找并收集三个‘橙子味空气’样本，每个样本需持续至少5秒，系统将自动采集。”

老王头皱眉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空气还能有味道？还得分样本？他摸出兜里那块破手机，屏幕上透着一股电子垃圾的廉价感，但就是这玩意儿，给他整出了这种幺蛾子。

“橙子味空气？”他嘀咕着，把手机往桌子上一顿，玻璃屏幕差点没碎。“这谁发明得出来？难不成是某种新型空气清新剂？”

可乐瓶子里的冰碴子没了，剩下的就是水，在瓶子里晃荡着，哗啦哗啦响。老王头放下手机，摸出那串钥匙，那是他天天骑三轮车进货用的，钥匙链上还挂着个生锈的锁。他把钥匙往旁边一扔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两下，点开了那个任务详情页。

任务下方，有一串数字：“当前进度：0/3 样本”。旁边还附带着一个“任务奖励”的按钮，老王头试着点了一下。

“叮！任务奖励已解锁，正在生成……”屏幕上晃了晃，最后弹出几个字：“初级垃圾处理器（临时）x1，积分+5。”

老王头瞪大眼：“垃圾处理器？就这？”

屏幕上还解释说，初级垃圾处理器能将低于10积分的垃圾自动处理成可回收物品，省时省力。积分+5？这也太抠门了吧？他捡破烂跟捡这有什么区别？

“管他呢，先搞钱再说。”老王头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起身就往外走。他得去拆迁工地看看，那地方最近老在拆老楼，总有废铁、废塑料能捡。

出了小卖部，老王头骑上那辆破三轮车，吱呀吱呀地往工地方向去。太阳有点晒，他单薄的背心被晒得黏糊糊的。脑子里还在琢磨那个“橙子味空气”，他越想越觉得这系统不靠谱，但那积分和奖励，又让他有点小期待。

三轮车在巷子里转悠，路过一个垃圾堆放点。老王头跳下车，熟练地翻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