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老王头脸生疼，他跺了跺脚，哆嗦着从三轮车里又翻出一堆破铜烂铁，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烟钱还差得远，他自个儿叹了口气，哈出来的白气在夜色里都凝不住。

就在这当儿，他眼角瞥见个东西。在昏暗的路灯底下，半截砖头后头，躺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像个旧手机，就是屏幕碎得稀烂，边边角角裂口子不少。老王头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地沟里都能捡出金元宝呢？他好奇，就伸手掏了掏。

入手沉甸甸的，比寻常砖头还重。他翻来覆去晃了晃，屏幕那块裂口子倒像能凑合看。老王头心里琢磨着，兴许是个啥新式玩具？他兜里摸出皱巴巴的打火机，划拉着火，对着亮光仔细瞅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老王头纳闷。屏幕上黑乎乎的，本来以为能看见啥高科技，结果就见着个鱼钩钩子状的图案，旁边还飘着几个字。他凑近了，借着火光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：“捡垃圾，升级系统……”

老王头一愣，捡垃圾升级系统？他呲了呲牙，这不扯淡呢吗？捡破烂换积分？估摸着是哪个小学生写的程序，闹着玩呢。可这手机又怪怪的，他试着按了下，屏幕突然亮了。

“叮！” “检测到宿主，绑定‘捡垃圾系统’失败……” “检测到宿主体内残存‘假系统’，绑定‘假系统’成功！”

老王头傻眼了，“假系统”？这玩意儿还能假？他试着点屏幕，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：“宿主‘扫街王’，等级：0。积分：0。系统任务：熟悉系统……”

积分是零，等级是零，老王头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凉水喷出来。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。他寻思着，赶紧点下去看任务，结果后面几行字让他差点把手烫着。

“任务名称：熟悉系统” “任务内容：阅读系统规则，了解世界规则……” “任务奖励：无” “任务惩罚：扣除积分10点”

老王头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什么？奖励是“无”，惩罚是扣10点积分？他这才明白过来，这系统怕不是闹着玩的。他赶紧点返回，想看看这玩意儿能不能扔了。

可没等他动手，屏幕又跳出来一行字：“任务失败惩罚已执行……”

老王头心头一紧，赶紧摸了摸口袋，掏了掏剩下的破烂……别说，还真摸出块皱巴巴的十块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