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磊吐完那口面条，嗓子眼还火辣辣的疼。他靠在湿漉漉的墙根上，粗气喘得带哨。这鬼地方，一根葱比他一个月工资都贵，别说肉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半块干硬的黑面包，那还是昨天讨饭时捡来的。

"操他妈的..." 他习惯性地咒骂着，把那块黑面包掰了掰，发现硬得跟石板似的。嚼两口都费劲，干脆塞回兜里，准备晚上再啃。

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，把吴磊的火气勾得更旺了。他烦躁地挠挠头，目光扫过旁边垃圾桶。一般啊，这种地方的垃圾桶里，总有好东西。可今天，里面只有几个烂菜叶和油污。他撇撇嘴，准备走人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从旁边垃圾桶里伸了出来，手上捏着个小铁片。吴磊皱眉，这帮小屁孩又想抢他碗底，他刚舔得带劲呢。

"滚远点，小鬼。" 吴磊没好气地吼道。

可那小铁片却被小孩子紧紧攥着，还朝他晃了晃。吴磊好奇了，蹲下身去。只见那小孩跟个小土拨鼠似的，蹲在角落里，对着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指指点点。

"你小子要干啥？捡着卖钱？" 吴磊不耐烦地问。

小孩也不说话，就一个劲儿推着他往小胡同里走。吴磊本想骂人，可那小孩的目光却让他停住了。那孩子虽然瘦得皮包骨头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像两盏小灯笼。

到了胡同深处，小孩突然蹲下，用小铁片划了划地上一个裂口。吴磊一愣，这裂口不深，大概就是前几天气候突变，水泥地冻裂的。

"看这里。" 小孩把铁片往裂口里一塞，嘿咻几下，竟把那裂口给撬开了一道缝隙。

吴磊瞪大了眼睛，这孩子... 这孩子能干！

"会撬东西？" 吴磊蹲了下去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铁片。

小孩猛地一缩，但还是把铁片塞给了他。吴磊不死心地用铁片试了试，嘿，还真行。他试着撬了路边一块小砖头，咔嚓一声，砖头裂了。

"妈的，还真给你猜对了！" 吴磊惊喜地拍了下大腿，这玩意儿值钱！

他转身想走，却被小孩拉住了。这回小孩从兜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往他手里塞了塞。

"这... 这是啥？" 吴磊疑惑地打开一看，里面全是碎玻璃渣。

"妈的，这是你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