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若雪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浊气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冰冷的石板硌得他骨头生疼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土牢里，发霉的气味呛得人头晕脑胀。墙壁上爬满了青苔，几只老鼠吱吱叫着跑过，留下油光发亮的排泄物。

“妈的……”程若雪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没错，他又死了！而且死得比上一次还憋屈。上回被夺舍后才飞升，结果刚站稳脚跟就被这帮忘恩负义的师门给扔进来了。这帮孙子，当初说他废柴经脉尽毁，是来拖他后腿的。现在拍马屁都来不及，居然把他当垃圾处理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，程若雪一阵撕心裂肺。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非常虚弱，多处负伤，经脉像被撕碎了一样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但他知道，这都不是问题。以前杀猪宰羊的活儿没少干，这点痛算什么？

程若雪咬牙忍着痛，在土牢里翻了个身。这才发现腰部别着个东西。他摸索着解开，发现是个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枚乌黑的丹药，寒气逼人。这是……上回死前塞进裤腰带的保命丹？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好你个夺舍者，以为抢了我就算完事了？这辈子我还没吃过这种亏！

程若雪把丹药吞进嘴里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。原本撕裂般的痛苦顿时缓解了大半。他盘膝坐下，开始运转残缺的功法。这功法原本就是杂七杂八学来的，现在经脉受损，只能走最基础的路线。但程若雪身体强度本来就高，硬生生扛了下来。

三天时间，程若雪在土牢里默默修炼。外面传来巡逻的响声，几名弟子端着饭菜走过，脚步声停在了牢门前。

“头儿，今日份的饭菜……”一个弟子低声说道。 “没看到那废物在那儿装死吗？给他点吃的。”为首的弟子不耐烦地吼道。

牢门被打开，两个弟子端着两个破碗走了进来，碗里只有半块发硬的饼。一个弟子毫不在意地扔在程若雪面前，转身就要离开。

“想死？”程若雪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杀气。

那弟子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嗤笑一声：“死？你能死了吗？还敢嘴硬！”

“呵，”程若雪冷笑一声，猛地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