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若雪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被铁锤狠狠砸过。这该死的疼劲儿！

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怎么？又死回来了？而且看这破败的环境，八成不是什么好去处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，让他差点又晕过去。好不容易稳住身形，程若雪目光扫过这间所谓的“房间”。

巴掌大的地方，除了堆在角落的几张破旧木板床，就剩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桌和两个破碗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味道，像是馊了的饭菜加上陈年烂泥。

“我靠……”程若雪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。上辈子，他是青云门内最炙手可热的弟子，天才之名响彻九天。谁承想，飞升那日，竟被师弟柳如烟那厮偷袭夺舍，还被掌门冠以“妖孽”之名，逐出师门。

临死前，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柳如烟的飞升气运，结果反被气运反噬，灰飞烟灭。

没想到，老天爷居然给他重活一次的机会？但这开局……也太惨了吧？还真是从一个炮灰开始啊！

“嘶……”程若雪咬着牙，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夺舍他的柳如烟，此刻应该正在青云门享受他好不容易抢来的气运，春风得意。

“柳如烟……”程若雪眼中寒光一闪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这口气，他咽不下！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伴随着嘈杂的议论。 “头，你看这天灵盖，都给你砸紫了！” “可不是嘛！这小子从小就脑残，又被雷劈过，现在又遭了这罪，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” “唉，可惜了，那唯一的下品灵石，还被他给吞进去了，这下彻底完了。”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停在了门外。 “头，人醒了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喊道。

“什么？！”门外传来一声惊讶，“快去看看，这小子是不是福大命大！”

“嗬嗬……”程若雪干笑两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。下品灵石？额头上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他用求生意志强行吸收的天地灵气，顺便震碎了柳如烟的脑子，顺便……附带吞了一块地上捡的破石头。

“小子，你醒了？”门外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，浑浊不堪，“很好，总算没白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