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老天爷的眼泪似的，没个停的意思。杨凡靠在那歪脖子老槐树上，怀里揣着块冷硬得跟铁板似的干粮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那个黑漆漆的山洞入口。那地方藏在密林深处，洞口小得跟个不起眼儿的烟囱，嵌在山壁上，要不是之前特意找过，真容易把它给忘了。

杨凡从天狱里爬出来的时候，身上就没多少油水了。一路上打打杀杀，又吃了不少亏，现在只能靠着这点干粮吊着。他不知道这山洞里到底有什么，但能肯定的是，这绝对是他活下来的希望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，刀柄冰凉，但握在手里却让他感觉踏实了不少。杨凡不是个喜欢瞎琢磨的人，他只知道一件事：活下去。别的，不重要。
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杨凡用刀子刮了刮干粮外面的硬壳，的动作很慢，很稳。他知道，这干粮能用多久，全看他的运气了。

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，山洞里突然传来了声响。“呜呜……”

杨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匕首。他猫下身子，耳朵贴在地上，仔细听着。那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，又像是……呻吟？

“谁？”杨凡低声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楚。

山洞里没了动静，只有雨声还在哗哗地响。

杨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按理说，要是有人，早就该回应了。现在这情况，有点不对劲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手里的匕首又紧了紧，然后一咬牙，纵身跃进了山洞。

里面比他想象中要大，但光线很暗，只有雨滴从洞顶滴下来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让杨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眼睛不时地瞟着周围。走了没几步，他就看到旁边有一个倒毙的背影，身上布满了伤痕，看样子已经死了好久了。

杨凡没有废话，绕过尸体继续往前走。没走多远，他又发现了一具尸体，这次是一个人，躺在地上，胸口一个血洞，很明显是被什么重物给砸成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杨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更加警惕了。这山洞里，显然不安全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很快又发现了一具尸体。这次是一个女人，赤身裸体，躺在地上，身上布满了刀伤，看样子是被人折磨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