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梦游！”林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都带着点沙哑。头顶的灯泡又晃了一下，差点没把他晃醒。

“还嘴硬是吧？”砰，门被狠狠踹开，一个穿着花衬衫、肚子圆滚滚的家伙堵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扫帚。他是房东老王，人送外号王八羔子，眼睛公鸡似的，滴溜溜一转就瞪到林枫脸上。“一个月房租又欠了半个月，还跟我犟！滚！我这儿不是收容所！”

老王唾沫星子横飞，骂骂咧咧地往屋里扫视一圈，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林枫桌上那台连着根歪脖子网线的破电脑上。“啧，又在网上‘划水’呢？小心点，这破电脑再给你崩了，我找你要！”

林枫撇撇嘴，别过头去。他确实在上网，不是“划水”，是在某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暗网上，尝试破解一家叫‘夜枭’的生物科技公司旧服务器的权限。自从一个月前那场该死的赛博病毒席卷全球后，他就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不仅仅是那些电视里报道的离奇失踪和疯癫病人，更让他不安的是，他发现自己好像能看到别人脑子里面的东西。

起初是模糊的片段，像蒙着一层雾，只能看见一两个词，或者一个惊恐的表情。后来，他慢慢能看清一点了，但强度很低，而且只能维持短短几秒。今天，他试着用新学的几条密钥，终于勉强读取到一段完整的信息——关于‘夜枭’公司早期的一份绝密实验记录。

那上面……似乎提到了病毒起源的线索？林枫的心脏猛地一跳。如果这是真的，那他就是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可惜，他现在能力太弱，而且这段信息被加密得死死的，像团打结的电线，他根本绕不开。

“还杵在这儿干嘛？赶紧给我收拾东西，滚蛋！”老王扬了扬手里的扫帚，作势就要砸过来。

林枫赶紧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，抓起桌上那本翻得烂了的《黑客入门指南》，头也不回地冲进狭小的卫生间，反锁了门。老王在外面扯着嗓子骂，但林枫顾不上了。

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，靠在门板上，听着外面的噪音一点点远去。刚才老王那句“滚”，在能力觉醒后，他似乎能隐约捕捉到一丝……威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