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提了," 我叹了口气，顺手撕开薯片包装袋，狠狠咬了一大口，咸香刺激的味道才稍微盖过心里的堵得慌。

"又是他？" 张萌萌咂咂嘴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又像是欲言又止，"你跟我说实话，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砸的？"

我愣了一下，差点被薯片噎到。搞砸？这词儿用得可真轻巧。当初我加班到凌晨赶方案，他说我影响他休息；我生病发烧，他说我太矫情拖累他。后来他跟那个税率比我还低的女同事眉来眼去，我忍不住说了句，他就直接甩了副牌在我脸上——一副我无理取闹、自作多情的嘴脸。

"你信不信我把他那套东西全撕了？" 我没好气地瞪着她，把薯片袋往她面前一扔。

张萌萌缩了缩脖子，伸手抓了几片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 searchable 我不是……我就是看他赚得少，想帮你……"

我直接翻了个白眼。赚得少？当初是谁吹嘘自己是大厂精英，前途无量，非我不可的？现在倒好，嫌弃人家薪资低。呵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
"行行行，你厉害，你帮我找税更低的，刚毕业的小姑娘，业务能力强得很。" 我把奶茶推到一边，杯底剩下的水都晃了出来，像极了我摇摇欲坠的爱情。

张萌萌叹了口气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其实公司有个新项目，市场部总监的位置空了，林总……哦不，林先生在跟猎头沟通。"

我浑身一震，手里的薯片都掉了。什么？总监？就这个总把我当空气、天天加班到爆的总监？他要去猎头那儿，是想换人？

"凭什么？"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不是因为激动，而是因为一种荒谬的预感。这世界怎么会有这么讽刺的事？

"不是凭什么，是你值不值得。" 张萌萌挑眉，"你连续三年超额完成KPI，去年拿的是全国销售标兵。就因为他一句话，公司差点把你调去偏远分部，最后还是财务总监力排众议，才把你留了下来。"

我的心沉了下去，像坠入了冰窖。难怪，难怪他总是对我爱答不理，嫌弃我不够优秀。原来他不是不爱我，而是觉得我配不上他所谓的“前途”。

"所以现在呢？" 我咬着牙，眼睛却不停往茶水里的冰块上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