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布兰多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我躲闪不及的额头上。温热的触感迅速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，还有他似乎没说完的怒吼。

“我让你去奴隶市场，就是让你……”后面的话没听清，脑袋嗡嗡作响，眼前金星乱冒。我捂着额头，咧嘴想笑，可疼得实在笑不出来，只能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实用……”布兰多恶狠狠地咀嚼着这两个字，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，像是在评估一件打折处理的劣质货物，“你的确挺‘实用’的，尤其是在打猎的时候。可惜，你这种‘实用’一点用都没有！废物！白养你了！”

我缩了缩脖子，低着头，活像个被煮熟的虾米。冤枉啊！我承认我下手没轻没重，毕竟那马儿蹭我的速度太快，我躲闪不及只能胡乱挥拳。但我也没刻意要害死他啊！这年头，使魔想 tồn tại (tồn tại - 存在)，哪有几个纯粹的冤种？打输了跑路，抢到宝物跑路，这才是使魔的生存法则！非得死守着什么骑士道义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能提供皮甲和武器吗？

布兰多绕着我踱了两步，似乎在考虑怎么处置我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的背包上，顿了顿，又移开。

“把你的东西都留下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然后，给我滚远点！再让我看到你，就从胳膊上砍条腿！”

什么叫从胳膊上砍条腿？完蛋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直接砍？我现在就成废柴使魔了，还能跑路抢宝物吗？不行不行，得换个说法。

“领主大人，”我小心翼翼地开口，试图用卑微的语气博取一丝同情，“能不能……稍微轻点？比如，从小腿上？或者……踹飞就够了吧？腿断了也能跑，或许还能顺便捡点漏。”

布兰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停住脚步，又习惯性地伸手，一巴掌拍在我另一边的额头上。

“你脑子被门夹了？！还捡漏？你连自己都保不住！真是亲生的！”

“呜呜……”我忍不住哭丧着脸，“都是系统逼我的！那个该死的使魔养成系统，它说，提升好感度，就要懂得付出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布兰多一挥手，打断了我的话，“别跟我提什么破系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