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角还嗡嗡作痛，林默endarling自己坐起来，咧着嘴龇牙咧嘴，草叶的汁液沾在脸上冰凉冰凉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白皙得跟刚才那晚发光的手掌完全不像一个人。这手……没毛啊！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摸了摸身上，布衣服还在，外头套着件粗布夹袄，但内衬被撕破了，露出几道浅浅的划痕，不深，像是被什么尖嘴的玩意儿抓的。

后山这片地，他年轻时打过滚。有几棵歪脖子老槐树，一条废弃的石子路，尽头是个破石臼，早就被野草掩埋了大半。记忆里哪有草这么密的地方？现在这身量看着，比以前高了半个头不止。

林默挣扎着爬起来，右腿刚一落地，就像被铁锹砸中，一溜烟疼得他差点跪下去。他扶着树干，深吸了两口气，才勉强站稳。后山荒僻，白天学生也少，他打赌，除了可能撞见个扛着锄头的老农，或者更倒霉遇见野猪，基本不会有外人。

可这身体的反应……不对劲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演武场的沙地上摔了一跤，后脑勺磕在兵器架上了，当时就觉得昏天暗地，以为自己要交代在当场。怎么醒来就到这儿了？还有这双手……

他撸起袖子，看向自己的胳膊。皮肤细腻，指节分明，可刚才摔得那叫一个狠，淤青能蔓延到后背去。这胳膊，跟记忆里那个瘦弱、常年习武却没什么起色的少年，完全两码事。

“难道……昨晚的事，不是意外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天晚上，他跟几个校外的混混干了一架，被打得够呛，后来被人拖着去医务室，再之后……他就没知觉了。如果那晚不是意外，那到底是什么？被救了？还是……

他拧了拧眉心，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。跑着去探查消息？不现实。现在这身体，一活动就疼，别说跟人打群架了，可能连出个门都费劲。得先养好身子。

林默盘腿坐在草地上，学着以前偷偷看过的快手子里的招式，调整呼吸。那晚昏迷醒来，他发现自己能“听”到一些奇怪的声音，像是风声里夹杂着低语，但一集中精神就没了。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不像是幻觉。还有手上的异样感，像是……触动了某种力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