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巨人踩了一下，疼得他咧开嘴直吸气。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，尤其是右腿，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草地上。

后山这旮旯地方他熟，可今天他是怎么滚到这里的？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只记得自己从山崖上摔下来，再然后就没知觉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的还是早上出门穿的那件粗布衣服，肩上的猪头呢？他摸了摸腰间，那把剔骨刀还在，只是刀鞘上沾了不少泥。

林默挣扎着爬起来，右腿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千斤重。他咬着牙，一步步挪到猪头旁，捡起来的时候，发现上面沾了不少草叶泥土，显然也是滚下来的时候摔的。他没多想，扛起猪头就往家走。

回到村里，天色已经快黑了。林家门口还像往常一样亮着盏灯笼，但里头静悄悄的，没人应门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推开院门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进来。

堂屋地上躺着一个人，穿着和自己一样的粗布衣裳，身下垫着一张草席。林默皱起眉头走过去，蹲下身摸了摸那人的鼻息，冰凉一片。他颤抖着手拿起旁边的铁锹，挖了个坑，把那人草席朝外头一推，又用铁锹头撬了撬，底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。

林默从死者手里摸出个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巴掌大小，入手冰凉，隐隐约约还有一丝温热。石头上面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文字，又像是某种图腾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林默皱着眉，挥了挥拳头，没觉得身上力气多了，只是手心微微发烫。他攥紧拳头，又松开，手心的那点热意渐渐退去。

“管他娘的，先吃顿饭再说。”林默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扛起猪头走向厨房。灶膛里还有不少柴火，显然有人在这帮忙料理过，只是没人接手。

他从井里打来水，洗了把脸，猪头已经洗得差不多了。他架起锅，烧了水，又从柴火里挑出几根干柴，点燃后往灶膛里一丢。水汽升腾起来，弥漫了整个厨房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锅里的水很快沸腾起来，林默把猪头丢进锅里，加上几片姜和 giác quế，又往灶膛里添了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