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卷着雪花，啪啪地拍打在窗户上，屋檐下的冰棱噼里啪啦地响着，像是某种老旧的乐器。陆离把身上那件有些发旧的青色布衣紧了紧，呵出一口白气，在夜色里模糊了一小片。

他刚从一个镇子出来，临走前还顺便“解决”了那个调戏酒楼老板娘的胖 visceral，顺手牵羊还顺了条肥羊腿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做点小生意，赚点小钱，日子才有点意思。

雪越下越大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清。陆离眯着眼，顺着一条山间小道往回走。这条道他熟，通常是夜里走最安全，也不用担心遇到什么不长眼的山贼。

可今晚，他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不止是风雪大得离谱，更让他心头发毛的是，周围安静得过分。往日里这种天气，山里多少会有些野兽的嚎叫，或者远处的狼烟炊火，可现在，连根柴火都没看见，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。

这太不正常了。

陆离停下脚步，警惕地四周看了看。夜色很黑，风雪像是为了掩盖一切，连月光都给憋得喘不过气。他握紧了腰间的剑柄，那是一柄普通的铁剑，除了锋利些，没什么特别。

“有人？”陆离低声喝问，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没有回应。

只有风雪声，更大了，盖过了一切。陆离眉头皱了起来，他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目光，正盯在他身上。

这绝不是他多疑。

他猛地转身，拔出铁剑，剑身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冷光。同时，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
只见不远处，一棵老松树的树干上，跪着一个人影。那身影穿着一身白色狐裘，帽子上也是白色的毛边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。

这人影在干什么？在这种天气里跪在雪地里，难道冻傻了？

陆离有些不耐烦，正想扭头继续走，那跪着的人影突然动了。

不是起来，而是直接扑倒在地，像是某种野兽的本能反应，在雪地里打滚翻滚，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
“嗯？”陆离愣了一下。

这人的反应不太正常啊。这么冷的天，直接被冻死也行，干嘛还乱滚？

但眼看着就要滚到他的脚下了，陆离哪能看着不管。他皱着眉，脚尖一点，欺身而上，手快刀快地在那人身上点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