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晃了晃脑袋，劣质啤酒的后劲儿上来了，脸皮子一阵发烫。他瘫在吱呀作响的木椅上，盯着桌上那沓还没付完的账单，数着上面的零。不多，六张，六千块。搁平时，得干两天活儿才能攒下来。现在？呵，得加班三倍。

“操！这破店，开张才三个月，就欠了这么多。”叶辰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子边缘，冰凉的木纹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隔壁桌几个喝得迷迷糊糊的酒鬼还在划拳，吵吵嚷嚷的，让他烦躁得 muốn把桌子掀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掀了桌子更赔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像是一条被水泡过的丧家犬，瘫在椅子上。这店是他瞎搞的，本来想赚点外快，结果生意惨淡，还得养活两个员工，钱哗哗地流水似的掏出去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他那个抠门老板打来的。“喂，老叶，账结了吗？再不结门脸就黄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老板尖刻的声音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……”叶辰吸了吸鼻子，心里更烦躁了。

“晚上有个武道大会，你去不去？给你个机会翻身。”老板的声音突然变得客气了点。

“武道大会？什么东西？”叶辰愣了一下。

“市里举办的，高手云集，说不定能发笔横财呢！”老板的声音里透着精明。

叶辰想了想，武道大会？他在本地简直是个小透明，哪里有什么机会发横财。但转念一想，欠了一屁股债，总得想办法还啊。于是他没多想，就答应了：“行，我去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叶辰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武道大会是个什么玩意儿，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。但他知道，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了。

晚上，叶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，毕竟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。他租了一条廉价西裤和一件衬衫，还特意刮了胡子，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。

到了武道大会的场地，叶辰才发现自己高估了这里的档次。档次不高，但人山人海，吵吵嚷嚷的，气氛热烈。

“这地方真热闹。”叶辰自言自语，挤进了人群。

台上，几个穿着华丽服饰的裁判正在宣布比赛规则。叶辰听得云里雾里，反正他不懂什么武道，只是觉得这种场面挺带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