嗝……叶孤城打了个酒嗝，肚子里像塞了个烧红的铁球，又烫又疼。刚啃的馊馒头在胃里翻江倒海，不过好歹把饿死鬼的勾魂使绊子给挡回去了。他晃晃悠悠走出镇口，眯着眼，打算找个地方蹲着眯一会儿。

可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“哄”的一声，人群炸了锅。叶孤城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。好家伙，三条络腮胡大汉，穿着打满补丁的皮甲，正围着个卖豆腐的老丈。那老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挂着血沫，眼神跟死鱼似的，被逼得直往后缩。

“老东西，酒呢？快点！”为首的络腮胡吼得嗓子都哑了，唾沫星子喷得老丈一脸。旁边俩也跟着起哄，一个劲儿的摔碗砸盆，把个豆腐摊弄得一片狼藉。

叶孤城心里火大。这帮王八蛋，仗着人多欺负老人，算什么英雄好汉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讹俩钱，就听见老丈用嘶哑的声音说：“我……我没酒了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络腮胡一脚踹在豆腐箱上，箱盖飞了起来，豆腐脑糊了半脸。“老子肯掏钱，你敢不给？”说着就要上手。

叶孤城看不下去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挤进人群，往那络腮胡面前一站。那人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。叶孤城穿得破破烂烂，手里拄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，脸上还带着昨夜宿醉的红晕，看着就像一穷二白的小混混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络腮胡警惕地看着叶孤城，手悄悄揣进了怀里。

“要酒是吧？”叶孤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黄，但还挺齐整，“给你两个。”说着，他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，扔在案板上。

那络腮胡眼睛一亮，赶紧拿起铜板就要走。叶孤城却一把拦住他：“等等，还有个条件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条件？”络腮胡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今天你惹了我，”叶孤城看着他的眼睛，眼神像刀子一样，“这钱，就算你赔偿老丈的损失。”

那络腮胡脸色一变，刚想发作，旁边的俩兄弟连忙拉住他：“兄弟，算了吧，我们就是喝多了，没意思了。”说着就要溜走。

“想跑？”叶孤城一步上前，挡住去路，“欺负老人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
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络腮胡恼羞成怒，亮出腰间的铁棍，对着叶孤城就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