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...这破手机又没信号。老子扯着嗓子吼了半天，耳机里还是一片死寂，连个电流的嘶哈声都没有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蚊子在钻来钻去，烦得一批。我随手把手机甩在床上，坐起来环顾四周。房间还是老样子，出租屋，乱糟糟的，但这就是我的地盘。

空气有点不对劲。不是那种刚睡醒的混浊，是带着点...潮腥味？我皱着眉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。楼底下那片死寂的街道，黑漆漆的一片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路灯亮着，但光圈里空荡荡的，像是舞台剧没放人。

不对劲。我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。以前这街角，大半夜了也总有几个遛弯的或者抽烟的，现在呢？连个影子都见不着。远处似乎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快得像个鬼影，但我眨眨眼，视野里又空了。可能是幻觉吧？熬夜看剧看多了，脑子瓦特了。

可那股潮腥味越来越重，钻进鼻子里，有点像刚下过雨的土，又混杂着某种...腥臊气。我回身走到门口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，摸出钥匙开门。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楼道的灯也没亮，黑黢黢的，但能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声响，窸窸窣窣的，像是有人在远处慢悠悠地走。

我掏出手机，开手电筒功能，小心翼翼地探出门。手电光扫过去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影正背对着我，蹲在楼道拐角阴影里。他没动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，就跟个雕塑似的。我不敢上前，默默把手电光转回身，反手把门锁上，又背靠着门滑坐回椅子上。

妈的，吓我一跳。是幻觉吗？还是...真的有东西？这破地方平时就阴森，现在可真有点邪门了。我点上一支烟，吸了一口，试图让脑子冷静下来。

但那股潮腥味不依不饶。我皱着眉使劲嗅，好像是从墙里渗透出来的。我掀开脚边的一摞废报纸，借着烟头的微光往墙角看。墙皮有点松了，我一碰，掉了几片黑色的渣沫。一股更浓烈的腥气从墙缝里冒出来。

这墙是新刷的啊。我记清楚，上个月才粉刷的。当时看着挺新亮，怎么突然就冒味了？我扒开墙皮， fingers摸到里面冰凉潮湿，还有点刺痒。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