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把那半块麦饼往嘴里胡乱嚼着，硬得硌得他牙齿直发酸。他愤愤地咂了咂嘴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“他娘的，这狗屁饼，硬得跟谁上辈子跟石头杠了一架似的。”他骂骂咧咧地，唾沫星子还差点溅到眼前一个挑着担子路过的大婶脸上。

那大婶被他的唾沫星子吓了一跳，手里挑的担子差点没稳住，幸亏她身手还算利索，稳住身子后，板着脸瞪了秦默一眼，骂道：“臭小子，嘴里积点德，走路看着点路！”

秦默被骂得一愣，随即火气更大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骂呢，跟你要钱啊？吃你家粮了？”他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呢，早上出门时就跟人吵了一架，加上这破饼，简直要把他活活气死了。

那大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重重地哼了一声，挑着担子走了。秦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心里想：“哼，穷凶极恶，连句话都说不明白。”

他啃着那硬得要命的麦饼，越想越气，把饼往地上一摔，咬牙切齿道：“王八蛋，有本事你来找我啊！别他妈躲！”他咆哮着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，胸脯剧烈起伏着，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小伙子，发什么疯呢？”

秦默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，拄着拐杖，正看着他，目光如炬。那老者身穿一件破旧的麻衣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但双目炯炯有神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
秦默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老东西，关你屁事？我乐意骂谁骂谁，用你教？”他心里烦躁，看谁都不顺眼。

那老者嘿嘿一笑，摇了摇头，拐杖在地上重重一跺，声音顿时洪亮起来：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年轻人！不过，你要是觉得这饼硬，我这儿有酒，你要是不嫌弃，老夫送你一壶。”

秦默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立刻来了精神。他虽然被骂了一顿，但心里还是有些感激那老者的，至少这老者看起来不像前面那个大婶那么讨厌。

“真的？”秦默眼睛发亮，连忙问道，“老爷爷，你真的有酒？”

那老者笑道：“当然是真的，老夫喝了一辈子酒，还没骗过人呢。”

秦默顿时兴奋起来，连忙道：“那太好了，谢谢老爷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