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把那半块麦饼往嘴里胡乱嚼着，硬得硌得他牙齿直发酸。他愤愤地咂了咂嘴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“他娘的，这狗屁饼，硬得跟谁上辈子跟石头杠了一架似的。”他骂骂咧咧地，唾沫星子还差点溅到眼前一个挑着担子路过的大婶脸上。

大婶被这声大骂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扁担差点没没稳住。她皱着眉头，侧头看了眼秦默，又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。秦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麦饼硌得发黑的牙，也不管大婶心里怎么想，他自顾自把那块硬得要死的饼往地上一扔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连吃的都这么难啃。”秦默蹲下身子，捡起那块半块麦饼，仔细看了看。饼皮黑得发亮，像是被烟熏过一样，咬下去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吃下去肚子都疼。他心里一阵窝火，早知道就不接这趟活了。

不过，骂归骂，肚子饿了还是得想办法填饱。秦默站起身，晃晃脑袋，想了一下，决定去找找看能不能弄点吃的。他一边走，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。这是一个小镇，街道两旁都是些低矮的房屋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咸菜和汗水的味道。

秦默在街上走了一会儿，也没看到什么吃的。他正准备转身回去，突然听到一阵呼喊声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好像是在看什么热闹。秦默好奇地走了过去，拨开人群，只看到一个老农被几个地痞流氓围在中间。

那老农大约六十多岁的年纪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背也有些佝偻了。他手里拿着一把锄头，身上沾满了泥土，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一样。那几个地痞流氓脸上都带着戏谑的笑容，手里还拿着鞭子，时不时地抽打在地上的石板上。

“老东西，你小子还挺硬啊，还敢跟老子顶嘴？”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地痞流氓大声说道，嘴里还吐着烟圈。他的声音洪亮，震得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老农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。他指着那地痞流氓，声音嘶哑地说道：“你们这些臭小子，欺负一个老人算什么本事？你们也不怕遭报应啊！”

“报应？哈哈！”另一个瘦小的地痞流氓怪笑一声，“老东西，你活到这么大岁数，连什么是报应都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