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把那半块麦饼往嘴里胡乱嚼着，硬得硌得他牙齿直发酸。他愤愤地咂了咂嘴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“他娘的，这狗屁饼，硬得跟谁上辈子跟石头杠了一架似的。”他骂骂咧咧地，唾沫星子还差点溅到眼前一个挑着担子路过的大婶脸上。

大婶被他这没眼力的家伙气的，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秦默嘴角撇了撇，无所谓，他现在没空跟人置气。

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麦屑，心里还在嘀咕。这破地方连块软和的饼都找不到，真是他命里缺 karma 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半块麦饼还是硬邦邦的，上面还有几个干硬的小疙瘩，像是鸟干了个屎在上面没擦掉。

正烦着呢，怀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响。秦默一愣，掏出怀里那个破旧的小铁片，是个形状奇特的罗盘。这玩意儿是他之前从一堆破铜烂铁里捡到的，当时就觉得它有点邪门，没想到还真有动静。

罗盘在手里微微发热，指针不安地乱转。秦默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自从到他手里，就不怎么正常。指针乱转像是要疯了一样，最后猛地指向了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下。

那棵歪脖子树他太熟悉了，天天去赶集都得经过。秦默心里直犯嘀咕，难不成那树底下有啥好事？还是说，这破罗盘又开始跟他搞恶作剧了？

他嘀咕着，还是朝着那棵歪脖子树下走去了。一路上，他心里还是有点没底，这破罗盘邪门得很，他总觉得它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越靠近歪脖子树，那股古怪的感觉就越发明显。树影斑驳，地下沙石子铺地，很多赶早集的人都喜欢在树底下歇脚，闲聊着，算是个小小的集市提前预热。

秦默站定在树前，罗盘指针猛地一顿，然后稳稳地指向了不远处一个蹲在地上的瘦老者。那老者穿着件破旧的白布衫，头发花白，背也有些佝偻，正拿着个破碗，喝着什么灰黑色的汤。周围几个闲聊的人看他可怜，偶尔会往他碗里丢点吃食。

秦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者他好像有点印象，经常在树底下出现，但具体怎么回事，他也不太清楚。这破罗盘指向他，是冲他来的？还是因为这老者有什么特别之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