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灏然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终于找到个自认为帅气的角度。他学电影里那样，揣着手，下巴微微扬起，对着镜子里那个笑得有点傻乎乎的年轻小子，干笑了两声。镜子里的脸年轻了二十岁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透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儿。要是前世这个时候的自己，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，在巷子里跟人抡起板砖呢？

“呵，舒灏然，你小子咋变帅了？”他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囔了一句。前世的他，三十出头，眼角堆满了人世间的疲惫和戾气，现在这张脸，虽然还带着点学生气的青涩，但那股子精气神是前世怎么也没有的。 deceive自己啥？重生这事儿，是真的！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舒灏然掏出来看，是老同学林峰发来的微信，问他下辈子打算干啥。舒灏然回了个“搞自己的生意”，林峰秒回：“牛逼啊，那你先搞搞urons，能告诉我怎么挣大钱不？” 舒灏然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哥们儿，重生第一天就问这个，你咋不上天呢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小子前辈子倒是仗义，胖子张伟当年要是没他拉扯着，估计早被社会吃了。

舒灏然给林峰回了句：“先从小的做起。” 心里琢磨着，先搞点啥？对，从服装开始！前世的他，倒是挺会挑衣服的，眼光在那会儿算是挺前卫。主要是那会儿钱多没处花，后来钱少了，懒得弄了，那张脸也就越来越邋遢。现在，脸回来了，钱……也得慢慢挣。

他翻了翻手机，找以前同学录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电话，一个个拨了过去。钱坤，曾经是校篮球队的主力，人傻但力气大；李婷婷，前世的他差点把人家泡了，结果人家跟隔壁班的篮球小子好上了，后来听说那小子 voted with their dick；还有王胖子，虽然胖，但人挺实诚。

电话接通，林峰那边还在抱怨他考不上大学，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。舒灏然没多说他，直接问：“在不在学校附近那家服装批发市场打过工？” 林峰愣了一下，“你咋知道？”

“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”舒灏然笑了笑，“你以前不是常去那边淘打折衣服吗？”

“欸，你还记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