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台上那个唾沫横飞的张伟，嘴角抽了抽。张伟正在讲“我们公司之所以能发展到今天，全靠大家齐心协力，尤其是各位销售精英的奋勇拼搏”，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，听得台下几个销售部的员工，包括坐在前排的李娜，都嗤嗤傻乐。

林凡妹的，这马屁拍得，跟给偶像刷数据似的。他低头看自己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心说这谁信啊？销售挣得多，全靠他们自己跑出来的，公司也就是画个饼安抚一下。

“这服务至上……”林凡抬手拿起桌上的笔，准备记点什么，顺嘴就顶了一句，“张哥，您那话说的，感觉客户是上帝，我们员工就是上供的菩萨啊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现场直接静了三秒。

张伟正在讲到兴头上，被打断，脸色瞬间就变了。他瞟了一眼林凡，那眼神，就好像林凡踩了他一脚似的。“哎，林凡啊，你这说的……什么意思？”他强装镇定，但声音明显尖利了几分。

李娜也回头看向林凡，脸上带着点尴尬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凡，你就不能好好听着吗？”她是销售部的，跟张伟关系挺近，虽然觉得张伟有点装，但大家也都是同事。

林凡没管李娜，他指了指张伟：“张哥，您刚才说‘服务至上’，那客户需要什么，就给什么？客户要打人，您也让不成吧？这服务也是有底线的，不是无底洞。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挺清晰，配上他那副“弱者”的表情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张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大概是觉得脸上挂不住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强行把话题拉回来：“好一个服务有底线！林凡，你很有想法，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，我们继续……”

他虽然这么说，但眼神总忍不住瞟向林凡，像防贼似的。

林凡没再说话，拿起笔又开始写自己的东西，只是那笔尖，在纸上划得特别快。

散会后，好几个同事都绕开林凡走，气氛明显有点凝重。李娜更是直接拉住他，小声说：“林凡，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找茬啊？张伟可是销售部副总监，你要是把他惹毛了，以后我们部门谁还敢跟你合作？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边走边回：“我找茬？我那是觉得他说得太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