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玩意儿，看着就瘆得慌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这黑乎乎、黏糊糊的东西扔在地上，还滋滋冒着一股气泡，散发出股子烂掉的味道。他本能地觉得不好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弯腰抄起块石头，对着那东西就砸了过去，“去死吧，怪胎！”
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，石头砸进那玩意儿里，溅起一圈黑色的黏液。林凡不敢用力，生怕被这东西反噬。

可他刚砸完，那东西突然“嗡”地一颤，一股黑烟从裂缝里冒了出来，直直地朝他扑了过来。

林凡吓得猛地后退，后脚跟在水泥地上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。黑烟没碰到他，却在半空中散开，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，慢慢地聚拢成型。

雾气越来越浓，越来越清晰，最后凝结成一个黑袍人。

这黑袍人啥时候出现的林凡根本没注意。

他只觉得眼前一花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高大身影站在跟前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眼睛，金色的，像两盏神灯，冰冷地盯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石头还没放下呢，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朝他压来，像是整个世界都缩成了那双金色的眼睛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
“谁？”林凡强作镇定，吼了一声，“你他妈谁啊？！”

黑袍人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手指屈折，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。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上来，像是被什么冻住了。他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结了，动弹不得。

“说！”黑袍人的声音很冷，像千年寒冰，“你是谁？！”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黑袍人眉头一皱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芒。

林凡感觉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，剧痛顿时传来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他忍不住惨叫出来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，后背被那玩意儿给划破了，鲜血顺着衣服滴落下来，在水泥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。

黑袍人似乎有些意外，金色的眼睛看了他几眼，又缓缓收回手。

林凡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后背火辣辣地疼。

那黑袍人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周围，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随即转身，化作一团黑烟，没入空气中，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