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琪涵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，屏幕上代码乱成一团，她自己设计的新功能 bugs 堵得她胸口闷。旁边秦风敲键盘的声音嗒嗒响，专注得很，偶尔抬头问她句话，她也总是“嗯”、“啊”敷衍过去。

“许总，”秦风推过来一杯奶茶，“你该喝点东西，一直皱眉伤皮肤。”

许琪涵没动，瞥了他一眼：“你那点奶茶钱也是省出来的吧？上次项目经费都让你先垫了。”

秦风嘿嘿一笑，把奶茶塞给她：“这不是看你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？你啊，就是太拼命。”

许琪涵斜他一眼，伸手捏了捏他胳膊：“倒是你，别光顾着埋头敲，代码多少行能跑通不一样？”

“我这不是在优化嘛，”秦风凑过来看了眼屏幕，“你那段逻辑可以再改改，效率低。”

许琪涵拿起笔，在纸上比划了两下，突然“噌”地把笔一扔：“算了算了，改起来太麻烦，反正就你一个人用，凑合着点吧。”

秦风“噗嗤”笑了：“你怎么还跟小孩似的。”

“我小孩皮？”许琪涵嘴硬，“要不是看你精神头还行，我都想让你滚蛋了。”

这话一半是气话，一半是实在有点担心。秦风整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，不是在咖啡里加抗疲劳剂，就是在熬夜调试。她明面上不说，心里能不清楚吗？

“我没事。”秦风把头埋回电脑，“等我忙完了这阵子，带你去吃顿好的。”

许琪涵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心里嘀咕，他要是真能忙完，世界都和平了。隔壁小明那账，到底啥时候能要回来？昨天他说他下个月发了工资立刻还，今天又 soufflé 了，典型的不靠谱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传来一阵喧哗，好像是老总在跟客户讨论方案。许琪涵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她要去汇报个紧急情况。起身的时候，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秦风刚泡好的另一杯奶茶。

秦风正盯着屏幕，听到动静回头一看，手里的动作顿了顿，自嘲地笑了笑，重新开始敲。许琪涵有点尴尬，想道歉又觉得没必要，毕竟他工作压力大，她自己也一样。

两人就这么默默地对视了两秒。许琪涵没说话，秦风也没解释。她转身走向会议室，心里莫名有点烦躁。她觉得自己是老板，吼秦风两句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