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干净手出来，我正琢磨晚上吃顿啥，手机就响了。看见是“佳人888”，我这心里就有点打鼓。这号码不就是我那天随手设的老板娘账号吗？她问晚上有空没，还说能帮我解决点“小麻烦”。

麻烦？我这小餐馆，能有什么大麻烦？我寻思着，可能是有客人生病了找代吃？或者谁偷了菜刀？我打过去，电话那头是女人，声音却不是老板娘的。低沉，还带着点笑意。

“老王，出来嗨。”她说。

我懵了。这声音……我借着厕所的镜子瞅了瞅自己，不咋地，四十多岁，围着油腻的围裙，头发是刚洗完的蓬乱，和“嗨”字不搭边啊。我苦笑，“姐，您认错人了吧，我不是那个……”

“哟，还装了？”女人打断我，电话里传来键盘敲击声，估计是正敲着打字游戏。这声音我熟，前几天菜市场捡来的小姑娘，净说胡话，还说会徒手撕防弹衣呢。

我这好奇心被勾起来了，明明是老板娘的电话，怎么这会儿像勾魂似的？

挂了电话，我擦了擦手，往街上走。刚出后门，就瞅见个穿紧身黑衣的小姑娘蹲在电线杆下，抱着一箱啤酒。她个子不高，一米六几的样子，可穿着那紧身衣，曲线毕露，就是透着一股野劲儿。旁边围着几个城管，看样子是又抓她摆摊了。

我刚想上去打个圆场，她手机响了，是那个“佳人888”。她接起来，声音瞬间变得温温柔柔，听着就让人顺眼。电话里说了啥我听不清，但她时不时“嗯嗯”“好好”的，还对着手机笑。等我走近了，她在挂了电话，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下。

“找我有事？”她问我。

我指了指旁边等地的城管，又指了指她，“没事，看你可怜，帮你求求情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在棉花糖里说话，“老王，你有种。”

我把手机又递给她，“电话打错了，姐，要不……我请你吃顿饭？”

她把啤酒箱往旁边一踢，拎着手机就朝我过来了，“行啊，去哪儿吃？”

我跟着她走到街角的烧烤店，点了几串肉串，几瓶啤酒。她吃相挺豪迈，肉串咬得咔吧咔吧响，啤酒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。我瞅着她，她也就没注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