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脸，眼神里跟吃多了盐似的，咸得发涩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厨师服，袖口还系着脏兮兮的布条，手里还攥着两块炸得焦黑的油条渣子，贼拉不正经地跟着他转悠。“我说老板娘，您老人家能不能让我好好炸油条？”老王的声音有点飘，估计是敢怒不敢言。

林晓晓没看他，而是蹲在地上，捡起一张皱巴巴的菜单，低头翻看着。“嗯……今天的豆浆好像卖得不错，要不要加个蛋？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鸡蛋？他连克隆技术都想学了。这女人，心可真大，炸油条都不看他一眼。他是谁？老王，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，现在却沦落到给这娘们打工，还不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薪水，主要是看在那前夫——也就是眼前这个抠脚大汉的份上。

“老板娘……”老王似乎下定了决心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个……关于炸油条的配方，我有个小小的建议。”

林晓晓终于抬起了头，嘴角还沾着点油渍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哦？你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大展身手，结果林晓晓一把抢过他的手机，手指翻飞几下，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份新的配方。“喏，这个怎么样？我让我的‘朋友’帮忙改的，据说能增加好几个口味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还能说什么？这女人，简直神了。他怀疑她是不是Tracking了他电脑里的炸油条配方，然后越狱来搞事情了。

“老板娘，”老王不死心，继续纠缠，“那个……炸油条的钱，能不能晚点给？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林晓晓扬起手，精准地拍了老王的后脑勺。下手之重，力道之大，让老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啧，”林晓晓撇撇嘴，“说一次不用就忘了？我告诉你老王，本老板的账，按时到账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
老王捂着头，委屈巴巴地看着她：“可是……我手头有点紧啊……”

“手头紧？”林晓晓冷笑一声，“怎么，准备跑路了？还是想学你前妻那套，离婚就净身出户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怎么知道她知道这些？他怀疑他们家可能被安装了监听器，或者他前妻的闺蜜是特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