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脸，眼神里跟吃多了盐似的，咸得发涩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厨师服，袖口还系着脏兮兮的布条，手里还攥着两块炸得焦黑的油条渣子，贼拉不正经地跟着他转悠。

“我说老板娘，您老人家能不能让我好好炸油条？”老王顿了顿，咽了口唾沫，“我这儿火候、油温、时机，那都是讲究的，您老在这儿扒拉渣子，我手都跟着跑偏了。”

秦晓晓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她手里那块油条渣子直接扔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，桶里的油腻咕噜咕噜翻了个花。她往前凑了凑，脸几乎贴着油锅沿，闻了闻那股焦香，“就因为我扒拉了块渣子，你这油条就炸不明白了？老王，你这手艺，也就配炸这种没.setRequest的玩意儿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在我这儿干半天，还不知道我这油条是啥味儿？下次给我来块完整的，我给你炸个金元宝。”

秦晓晓眼睛一眯，那意思是你敢不敢给啊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嘿嘿一笑，开始给油条翻身，动作倒也麻利，只是那锅里的油，好像更热了些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城管模样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眯着眼睛，四处张望，像是在找什么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。这年头，城管看上一个小本经营，那基本上就是一通好“教育”。

“老板，你这店，是不是证没办齐啊？”为首的城管开口问道，语气里带着点煞气。

秦晓晓从柜台后面探出头，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：“是啊是啊，这位大哥，您多管闲事了。我们刚开张，证嘛，回头就去办。”

那城管瞥了眼秦晓晓，又扫了扫周围，最后目光落在了老王正在炸的油条上，哼了一声：“少废话，赶紧收拾东西，咱们走一趟。”

老王脸都白了，手上的活儿都忘了，吭哧吭哧地收拾家伙。秦晓晓却慢悠悠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布袋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走了过去。

“大哥，你看这天儿，这么晚了，还让您跑一趟，多不好意思。”秦晓晓笑容可掬，把布袋递了过去，“这点小心意，您拿着，下次可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