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晓晓在分手第二天，就把自己打包卖给了隔壁老王。

老王是个油条师傅，人老实，手艺也不错，就是有点胖，看人的时候眼睛总眯成一条缝，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。

“秦晓晓，你可真狠，”老王一边给她套红绳，一边乐呵呵地说，“我这种丑胖子，你居然也下得去手。”

秦晓晓无所谓的摆摆手，“谁挑谁啊，总比某些人强。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狗尾巴草网吧，里面坐着个穿格子衬衫的小子，正是她前男友李哲。

李哲正和几个朋友打游戏，头也不抬，仿佛空气里飘进个苍蝇都不带看他一眼。

“他就是这样，”老王叹气，“游戏打得好，对你就是爱理不理。”

秦晓晓嗤笑一声，“理我干嘛，我又不是他的游戏伙伴。”

虽然甩了渣男，但日子总得过。秦晓晓想着，干脆把这身红绳当嫁妆，开个烧饼摊。

租了个店面，进货，和面，起早贪黑。老王负责吆喝，她负责包饼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
生意刚起步，没什么名气，就靠老王那点小名气撑着。

一天中午，隔壁老李头来买烧饼，顺便八卦：“晓晓啊，你这摊子开得挺旺啊，听说你男人是本地名人？”

秦晓晓心里偷笑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“哪有，他就是个油条师傅，手艺好而已。”

老李头不信，“油条师傅能有两下子？我看分明是你有本事。”

秦晓晓嘿嘿一笑，不接话。心里盘算着，不能总这么被动。

这天晚上，她刷手机，看到个帖子，说是给本地有个搞事系统招募测试员。点进去一看，要求是在线的，负责制造城市热点话题，奖励丰厚。

她眼睛一亮，这不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？

注册完，刚登录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就钻进她脑子里：

【叮！测试员编号734，搞事系统绑定成功。新手任务发布：让李哲在全市人民的注视下出丑，任务完成奖励3000积分，购买道具商城资格。】

秦晓晓挑眉，这任务……有点意思。

她第一时间就冲到狗尾巴草网吧。李哲果然还是和那几个朋友在打游戏，锁定他的人头视图，一个技能——【光速跑位】，就能让他瞬间移动。

秦晓晓嘴角勾起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，一眨眼，李哲就像喝醉了酒，原地蹦跶了几下，最后结结实实摔在了自己的电竞椅上。